
1947年,一个日军中将正在被执行枪决,行刑的士兵朝他开了三枪股票网上配资平,但没死,监刑军官示意再开一枪,剩下的就交给老百姓来处理!
1945年9月,广州。日本投降的消息已传遍城乡,但南中国的天空仍像蒙着一层灰。中山纪念堂前,侵华日军华南最高指挥官田中久一摘下佩刀,弯腰递向受降代表。他脸上挂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平静,手腕上的紫檀佛珠在不经意间露了出来。
若不是那身军装,真会叫人误以为这是个吃斋念佛的居士。可广州人知道,这双手上沾的血,十座佛堂也洗不干净。
田中久一自1938年率部踏进广东,七年间犯下的罪行几乎覆盖了整个珠三角。当年10月,日军在大亚湾登陆后扑向广州,正是他下令出动上百架次飞机对城区进行轮番轰炸。
炸弹没有区分兵营和民房,长堤路上的骑楼成片倒塌,黄沙车站被炸得只剩下扭曲的铁轨,珠江水面漂满翻覆的木船和肿胀的尸身。事后统计,死伤超过十万。而田中久一在战报里写道:“轰炸效果良好,敌区陷入混乱。”
广州陷落后,他的部队把城郊村镇变成了杀戮场。1939年春,为了镇压游击活动,他在增城、从化一带发起“清乡作战”,命令部队“对可疑村落彻底扫荡”。什么叫彻底扫荡?就是把村子围住,把所有人赶到空地上,男人当场用刺刀捅死,妇女集中关押,临走一把火烧掉所有房屋。
花县有个四百多人的村子,一天之间被屠得只剩七个人,躲在井里才活了下来。田中久一对此的评价是:“匪民一体,必须连根拔除。”
他还有一种特殊嗜好:把人当成训练新兵的工具。1940年,他在佛山郊区设立了一处训练营,经常从牢里提来俘的中国士兵和被抓的普通百姓,绑在木桩上让新兵练习刺杀。有的新兵下手犹豫,他就亲自上前示范,一刀一刀教人怎么避开肋骨直入心脏。场地四周的土地常年是深褐色的,附近农民夜里能听到从那里传来的惨叫声,一传就是大半夜。
1942年2月,惠州被日军攻陷。田中久一以“肃清残敌”为名,准许部队在全城范围内任意行动。一连三天,街道成了刑场,惠阳县立医院被炮弹直接命中,二十多名医护人员连同上百名伤员被活埋在瓦砾下。
日军把捉到的男性居民分组捆绑,赶进东江边用机枪扫射,尸体顺水漂向下游,以致下游的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敢取用江水。这一次屠杀中罹难的中国军民超过两千人。
田中久一还曾以极其冷酷的方式向中国军民施以精神折磨。1944年冬,在粤北的一次搜索行动中,他的部队抓到一批游击队员家属,包括几十名妇女。他把她们关进一个废弃的祠堂里,隔三岔五拉出去几个,逼她们在队列前脱光衣服,再让士兵轮番羞辱。
那些不堪忍受而反抗的人,当场就被砍掉四肢扔在村口示众。田中久一事后对手下军官说:“对付这些不肯驯服的人,就要让所有活着的人看见代价。”
1945年4月,日军已是强弩之末,他反而变本加厉。在韶关一带,有一批中国士兵被俘,田中久一亲自提议用一种“活体剥离”的方式处决。几十名俘虏被剥去上衣绑在木桩上,日本兵排成队,用刺刀一层一层地削割他们身上的皮肉,比赛谁能让受刑者更长时间保持清醒。
行刑从早到晚,结束时地上积起厚厚的血泥,眼前只剩下一具具挂着残肉的白骨。在场的一些日本军医后来供称,田中久一曾命令他们记录下受刑者的死亡时间,用作所谓“人体承受力”的数据。
日本投降后,田中久一被列为乙级战犯逮捕。审讯时他试图为自己辩解,说自己一直是“虔诚的佛教徒”,在军中所做的一切均“服从命令”。检察官反问他一句:“你的佛可曾告诉你,众生平等,不能屠杀?”他低下头,无言以对。
1946年10月,军事法庭判处他死刑,判决书很长,列了满满几页罪行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结果:死有余辜。
1947年3月27日清晨,广州城北刑场外聚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。有老妇人怀里揣着个牌位,那是全家六口被炸死时唯一剩下的东西;有中年汉子拄着拐杖,他的一条腿就是1942年在惠州被炮弹炸断的。人们不吵不闹,就那么安静地站着,盯着刑场中央那个已经被反绑起来的矮小身影。
行刑队就位后,田中久一跪在泥地上,身体抖个不停。监刑官一声令下,士兵扣动扳机,第一枪没有让他立即毙命,接着第二枪、第三枪,人仍在地上扭动。第四枪过后,监刑官挥手让士兵退下,围观的百姓瞬间明白了意思。
人群像被闸住太久的水一样涌了上去,扁担、石块、烂菜叶、土疙瘩劈头盖脸砸下,没有人说话,只有急促的呼吸和牙齿咬紧的声音。那个在华南大地上横行七年的日军中将,就这样在恨意和唾骂中结束了生命。人们把他身上的囚衣扒掉,又狠狠踢了几脚,直到那具身体不再有任何反应,才陆续停手。
他被埋在附近的一处乱葬岗股票网上配资平,没有墓碑,只有杂草很快盖住了一捧新土。风从珠江上吹过来,广州城在硝烟散尽后慢慢喘过一口气,而那个曾经用无数条人命垒起军衔的恶魔,连一撮像样的黄土也没有挣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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